中國間諜案揭系統性失誤 英國議員促改革避免審訊再告吹

據 BBC 今日（12 月 3 日）報導，英國一宗涉及中國間諜的案件因「系統性失誤」（”systemic failures”）而告吹，議會跨黨派委員會警告，若不進行重大改革，類似情況或會重演。

國家安全戰略聯合委員（Joint Committee on th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）在報告中直指，檢控部門「混亂」（”shambolic”）管理，導致對前議會研究員 Christopher Cash 及中國學者 Christopher Berry 的指控最終撤銷。兩人被控向中國情報人員洩露敏感資料，但一直堅稱清白。委員會主席 Matt Western 強調，若政府再錯誤處理類似案件，將嚴重侵蝕公眾信任。

案件原於 2024 年 4 月展開，Cash 曾替多名批評中國的國會議員工作，包括時任外交事務委員會主席 Tom Tugendhat 及其後接任的 Alicia Kearns。英國皇家檢控署（Crown Prosecution Service，簡稱 CPS）解釋，案件失敗原因是副國家安全顧問 Matthew Collins 拒絕將中國在案發時定性為「敵人」（”enemy”）。然而，委員會對此決定表示「驚訝」（”surprised”），認為案件本可交由陪審團裁定。值得留意的是，去年 7 月才正式上任的首相 Sir Keir Starmer 在回應事件時表示，政府對案件撤銷「感到失望」（”disappointed”），但強調判斷必須依據上屆保守黨政府在案發時的官方立場，工黨政府不能修改有關描述。他強調「這是法律問題，而非政治爭拗」。唐寧街亦否認政府有隱瞞或撤回證據，並指相關指控「全非事實」（”all untrue”）。

報告亦指出，案件並非因高層協調而被刻意推翻，而是陷入「混亂管理」（”shambolic mismanagement”）及「混亂與期望落差」（”confusion and misaligned expectations”）。檢控署與政府之間的溝通不足，加上延誤八個月才取得第二份證人供詞，至今仍未有合理解釋。委員會亦否定政府聲稱新《2023 年國家安全法》（National Security Act 2023）能避免類似案件再度失敗的說法，提醒政府不要將 Cash 及 Berry 案視為單一、因舊法例造成的特例。

報告建議政府在半年內推行全面改革，包括檢討副國家安全顧問的角色與責任，以及加快改善檢控署與政府的溝通。未來所有間諜案件須在起訴 30 日內召開正式會議，讓檢控官、調查人員、政府證人及法律官員共同檢視證據漏洞。報告亦強調，必須釐清政府證人提供的是政策立場還是法律證據，以免再度出現混亂。